她出来时，沈璃已经洗好了，乖乖待在被子里，脸被氤氲的水汽整得红红的。 瘦了些。 不知道是不是沈厌的错觉，感觉他五官也挺硬了些。 过了年，也六岁了。 是不是不该跟母亲一起睡了。 沈厌一边擦头发，一边道：“沈璃，我明天找木匠，给你做个小床，你以后自己到隔壁房间睡，可以吗？” 沈璃从被子里钻出来。 “为什么？” 他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男女之别，只觉得和沈璃睡在一起很舒服，软软的，香香的。 可以依靠的。 “为什么要分开睡？娘亲，你不喜欢我吗？” 在他的认知里，亲人就是在一直在一起，走到哪里都不分开。他痴痴地看着沈厌，眼神带着恳求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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