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卷着浮尘打在墙面上,带着股霉味和旧纸浆的腥气。 贾天昊戳在大厅正中间,眼神钉在墙上那行褪得发灰的标语上——“纯粹的人类,纯粹的未来。”十五年了,这字是他亲手刷的,那会儿他刚三十,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年纪。老婆走了没俩月,就因为那破神经织网的副作用,倒在厨房门口再也没起来。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火,是恨,认定这破技术就是索命鬼,拉着一群同样受了害的人,天天在这儿喊着要讨公道。 可现在,那行字被泼了大半桶红油漆,刺得人眼睛疼,上面歪歪扭扭盖了行新的,透着股横冲直撞的野气:“要么赢,要么打。” “谁干的?”他开口,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纸,平平静静的,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。 助手小刘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:“是刘劲他们那帮激进派。昨晚闭门会散了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