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直接撞在他鼻梁上，能清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他惨叫著松手，我转身肘击他咽喉。 第三个男人掏出了刀。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。 「小心！」门口传来喊声。 是秦屿。 他冲进来但距离太远。 刀刺过来。 时间变慢了。 我看见了刀锋的轨迹，看见了方怡脸上得逞的笑，看见了秦屿惊恐的表情。 然后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冬天，桥洞下也有个人拿著刀，想抢我仅有的半块面包。 那时候我八岁，很饿。 饿到觉得死了也好的那种饿。 但最后我夺过了那把刀，捅进了那个人的肚子。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。 要活下去就得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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