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的正面，空白； 令的反面，淡金螺旋缓缓旋转，像一粒永不熄灭的火种。 他低头，呵出的白气掠过令面，凝成一行冰晶小字： 「心跳：1/∞」 随即，字化雪水，渗入指缝，冰凉得像是有人在提醒： “这一次，轮到你写。” 孩子不懂写字，却懂数数。 他伸出冻裂的指尖，在冰墙刻下一横—— “一” 横落成，冰墙内传来“咚”一声轻响，像遥远鼓膜被敲了一下。 间隔：∞→3600息。 孩子眨眨眼，又刻节：1/1000 字数：0/2500000 状态：待写」 他伸手，指尖触及虚影，虚影竟如布帛，可被撕扯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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